在美国称黑人为African American,印第安人为Native American,墨西哥人为Mexican American也是委婉语的使用,一方面显示大家平等,另一方面皆冠以美名以便于各民族的团结。为了避免语言中的性别歧视,给女权主义者以口实,以-man,-ess构成的复合词,正在逐渐被man/woman/person/chairperson/draft person/business person/house worker等不带动任何形态的中性词取代。在社会生活中,犯罪现象也使用了不少委婉语,如:偷窃(to walk away with),抢劫(to put the arm on),谋杀(to cross out),服刑(do time),吸毒者(smoker)。还有一些关于天灾人祸的委婉说法,如old Newton took him(牛顿万有引力把他带走了)指坠机身亡,lover’s leap指因失恋而自杀,安乐死则称为mercy stroke(慈悲的一击)等等。[9](P47)
3、教育生活中的委婉语
委婉语也同样出现在教育生活中,尤其是对学生的评价则需要考虑措辞,用积极词汇代替消极词汇。如成绩差的学生是a below average student或working on his own level,而can do better with help则指反应比较迟钝的学生。Depend on others to do his work=cheat in class指作弊而take other people’ things without permission则指stealing(偷窃之意)。
4、在政治生活、经济和军事战争中的委婉语
在英语国家中,政客们往往有一种遮掩、躲闪退让的功夫,以隐藏自己的政治目的,掩盖自己的过错或失败。具体在语言运用上就格外表现出隐晦、含糊、欲盖弥彰的特点。为了掩盖政治丑闻、粉饰现实、欺骗舆论、混淆视听、愚弄世界公众,各个时期的美国政界都曾创造使用过大量的为政治涂脂抹粉的词语。
4.1.在经济上
20世纪20、30年代,美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政客们将economic crisis委婉说成depression(萧条),slow down(减速,指“经济衰退”), adjustment downward(向下调整,指效益不佳),cash flow problem(现金流动问题,指可用现金不足)。里根在入主白宫后实行征税,违背了竞选时曾向美国公众所做减税的许诺,在为他的增税政策辩护时,里根大谈revenue enhancement(扩充财源),避而不谈tax increase(增税),用委婉语来粉饰他违背诺言的行为。在美国英语中,Politician(政客,政治犯)带有明显的贬义色彩,因此许多官员以 statesman自居,意指“政治家”、“国务活动家”,可表示善于管理国家的明智人士。也有一些官员自称为legislator(立法机关的成员,立法者)。[10](P60)
4.2.在政治军事上
英美人常把反政府的人叫做dissident(持不同政见者);把发生的骚动riot说成是disturbance或civil disorder;把罢工说成walk-out,down tools,而不说strike。美国在越南战争中,为了掩盖其暴行,把空中的狂轰滥炸说成是logistics strikes(后勤行动),close air support(近距空中支援)。而对越南人民的杀戮则称为wasting the enemy(消耗敌人),明明是civilian casualties(平民伤亡)却称为collateral damage(附带损伤)。[11](P89)为了掩盖侵略战争、战略战术、武器装备的目的,尤其是现代化战争受到媒体的转播,尽量淡化人们对战争的恐惧,所以常使用委婉语。1983年,美国入侵格林纳达为a rescue mission(援求任务),空袭利比亚为surgical strikes(外科手术式的打击),连鬼鬼祟祟的偷袭(surprise attack)也美其名曰“先发制人的攻击”(preemptive strikes)。海湾战争时以出现了air operation(空中手术)和ground operation(地面手术)这类表示空中轰炸和地面战争的代用词。1999年3月,美国率领其北约盟国对南联盟进行了长达两个月的空袭,而美国的官方媒介却用military action(军事行动),air strike(空中打击)等字眼掩盖其对一个主权国家的侵略。[12](P48)2001年4月1日,美国军用侦察机侵入中国领空,在南海上空与一架中国歼击机相撞,中国飞行员跳伞后下落不明,美机紧急降落于中国海南岛陵水机场。事发第二天,《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以头版头条刊登了这一消息。美方为推卸责任,把其侵略行为描述成一起事故:事故一方“US plane”完全无辜,因其意外横祸(collide)并发出紧急呼救,其临危不乱,并成功降落(manage an emergency landing)使人欣慰;事故另一方“Chinese jet”,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紧紧跟踪(tail closely)“US plane”,导致两机相撞,终于咎由自取,坠入(crash)海中。[13](P92)2003年美英联军对伊拉克战争行动的代号为“Iraqi Freedom”,把侵略粉饰为解放和自由。[14](P78)这样一来战争和残酷性从字面上荡然无存。而美国国防部惯用这种伎俩来混淆视听 ,欺骗愚弄人民则被人称之为Pentagonese(五角大楼用语 ) ——— 一个带有明显挖苦意味的“雅号”。
四、英语委婉语的功能特点
人们使用委婉语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出于善意地尊重或不伤害他人的愿望,用委婉语减少某些词语或概念引起的不快或尴尬。其二,出于一种自我开脱、自我安慰的愿望,利用委婉语进行掩饰,应付情面,满足虚荣心或谋取不正当利益。委婉语的这些目的也反映了其以下的功能。
1、润滑功能
委婉语自产生之日起,就负担着“润滑功能”。懂得委婉语的习用性,才能真正理解说话人的意愿,而且,只有正确理解原意,才能做出正确的回答。比如对英语中表示邀请、请示询问等的礼貌用语,中国学生往往用“Yes”“No”或“Thank you”来回答,结果弄得对方不知所措,或产生误会或闹出笑话来。英美人问一句“Would you like to have a cup of coffee?”我们不能当问题来回答,用“Yes, I would”或“No, I wouldn’t”这样就显得很不礼貌。正确的英语表达方式一般以“Yes, please.”表示接受,以“No, thank you.”表示谢绝。
2、“储存”功能
委婉语还有“储存”功能,它能将自己民族文化一层层地沉积下来。这种积沉可以用该语言的特有词语来表示,也可以体现为不同的用词习惯,不同的选择频率。外国人喜欢听和说恭维的话,听到赞扬时,西方人坦然接受,中国人感到受之有愧。所有这些对中国人来说是需要适应一番的,它们既反映了不同民族的特殊用词习惯,也反映了不同的行为习惯。“存储功能”还能使我们从委婉语中获得各种有关说话人的信息。如下面两组含有委婉用语的对话:
(1) A: I could eat the whole of the cake!
B: Oh, thanks.
(2) A: Could you tell me the time?
B: Well, the postman has come.
从表面上看,对话之间没有什么意思联系,但在特定的语境中,这种语言的使用是十分有效、正确的。(1)组中A有一层意思,表示对B赠送的蛋糕的称赞,因此B的答话也就是顺理成章了。(2)组中B的话中提供了一个信息,使A从中推断出大约时间来,告知你邮递员已来过。
3、避讳功能
委婉语的避讳功能(即:忌凶求吉)的产生与语言的禁忌有关。语言禁忌起源于人们对语言与客观事物之间关系的错误认识,即把名与实等同起来。能够引起恐惧的事物,在语言中也不以提及,而只以能用委婉语来代替。这样,避讳禁忌、消除恐惧便成了委婉语的第一交际功能。
Taboo(禁忌)一词来自太平洋群岛波利尼西亚(Polynesia)的汤加语(Tongan),当地的习俗严格禁止人们接触神圣的或卑贱的东西,而且还禁止谈论这些事物,T所指的就是这种现象。早期的禁忌事物无疑是那些令人敬畏的神邸和妖魔。他们的名字与其实体一样取得了超越自然的力量。神可以用他们的特征来指代(如:the thunderer)或者用活动领域来称呼(如:the rock),但人们总是设法避免直呼其名。这一类委婉语与宗教多少有些关联。现代英美社会里,每天虔诚做祷告,定期去教堂做礼拜的笃信基督教的人已远不如上个世纪那样多了,但是基督教对于英美的文化却有着深刻影响。即使不信神的人 ,也不愿故意用不敬的语言“触犯”上帝或魔鬼撒旦 ,犯“亵渎神灵”(blasphemy)之过 ;说话时毫不顾忌 ,经常使用诅咒语或者满口damn、hell的人毕竟为数不多 ,有些人在极端气愤的情况下会用Darnit (“该死”或“真气死人”)这样的词语 ,而darn实际上是damn一词的委婉语 (damn原本是“上帝罚…下地狱”这一诅咒语中的动词 ,牵涉到上帝 ,故避用之 )。为了避免直呼其名地提到魔王 ,一般也都用委婉的词语 ,如God of this world, his sable majesty ,old gentleman in black ,old Harry。[15](P89)除了这些带有宗教色彩的委婉语之外,上述的关于人们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诸如“死亡”之类的委婉语也是属于此功能。
人们忌讳用cemetery (公墓 )或mortuary (殡仪馆 )来称呼死者灵柩停放处或安息之地 ,亲人的尸骨被弃置于如此寒冷潮湿、阴森恐怖的地方 ,让人倍感伤心。近年来不少人开始用funeral home或memorial park这样的委婉语 ,home、park等词“温暖亲切”、“舒适宁静”的涵义是不言而喻的 ,用于此处颇有人情味。
委婉语的避讳功能至今仍起作用 ,某些禁忌观念在人的思想中是不易消除的。在科学发达的今天 ,美国人对数字“13”仍避之不怠。我们不能说委婉语的这种功能是迷信和消极的 ,因为趋利避害是人类基于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心理。对于无法预料、似真似幻的旦夕祸福 ,人们总是采取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态度。
4、礼貌功能
委婉语的另一功能是在交际中避免冒昧和非礼即礼貌功能(也就是高雅脱俗)。当人们迫不得已要涉及令人不快的事时 ,就要选择委婉的表达法以避免伤害对方的感情。我们可以从里奇的“礼貌原则”(Politeness Principle)中找到这一动机的理论基础。“礼貌原则”的否定式可以概括为“(其它情况均等 )尽力缩小不礼貌的表达” ;与此相应的还有一条肯定式 :“(其它情况均等 )尽力扩大礼貌的表达。” 委婉语的作用与“礼貌原则”是一致的。这为委婉语在语言交际中的运用提供了依据。上文所述的有关年龄,相貌及职业的委婉语指的就是此种功能。
5、掩饰功能
人们在交际中使用委婉语的另一原因是委婉语具有模糊色彩 ,有相当大的欺骗性 ,特别是那些被美化了的委婉语 ,可以尽可能地、最大限度地掩盖事实真相,这就是委婉语的掩饰功能。
除了上文所提到的政治委婉语属于此类范畴之外,厂商在做广告宣传时也利用委婉语故意耍花招 ,欺骗消费者。大名鼎鼎的福特汽车公司在他们的一份宣传材料中有这样一段话 :
Continue driving with a failed bearing could result in disengagement of the shaft and adversely affect vehicle control.
这段话实质上是指汽车出了毛病时驾车人可能因此丧命 ,从其形式看的确是些委婉语 ,只是委婉得太离谱了。整句话的主语是“继续驾车”而不是“本公司出产的这种牌号的汽车” ,连贯起来看 ,给人的印象是这种汽车是否有可能出现这类严重故障无关紧要 ,而是汽车发生这类问题时 ,若继续驾驶 ,一切后果只能由你本人负责。这纯属厂商的诡辩之词。
五、结语
英语委婉语的产生由来已久 ,随着历史的不断发展 ,一方面 ,有的旧的委婉语仍在使用 ,有的表现形式已被淘汰 ;另一方面 ,由于各种不同的需求和利益 ,许多新的委婉语又不断出现。由于英语委婉语在英语中广泛应用 ,所以英语学习者了解一些委婉语对于提高他们的英语水平非常有帮助。在平时的学习中 ,英语学习者要留心观察、准确理解并达到学会用委婉语进行交际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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