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到过:今天的文学评论界没有尖锐的疼痛、没有预测未来的勇气,沉缅于新历史主义的虚构快感,为论文的篇数称斤算两。他们已远远地落后于文学的敏感。因为评论没有预测未来的勇气,人文批评、文化研究早已陷入实证取证的泥潭,学术期刊热衷于热播某些行将就木的老教授们的旁征博引,在寸土必争的期刊版面新新观点难以问世。文学评论看似热闹了,但实则野蛮地麻木啦。
评论界保守的麻木的农民心态,已经很难触摸到大都市气象在都市新女性生活中的复苏,新历史主义成为排斥现代性都市诉求的武器。一旦女性拥了自由,社会最敏感的将是女性和文学,爱情必然在女性与都市中游走,那是人性、主体意识复苏的晴雨表。
早期的作品、开拓者在思想史的意义比文学史的意义要大;而后者、所谓成熟者是踏着前人尸骨的营养走向成熟的。正如梁启超与王国维相比,梁启超对于改变他的时代意义更大,王国维对后世的学术影响更有意义一样,即使七十年代女作家的文字稚嫩天真作态,即使七十年代的这些女作家作品有待成熟化,但她们将是女性文学的奠基者,她们对当代文学的影响是不容置疑的。只要这些女作家的肉身一天没走完,我们仍有理由期待。止住骂声,回到理性,才会有人文的生存氛围。
当人性复苏的时候,女性作家的内外部走向美丽是必然的,这是都市化的趋势。当每一个女人都找到了自己找到了房子都成为美丽的女人之时,社会将进入全面文明进步。总有一天,美丽的男性也能在写作占据一席之地时,文学将得到真正的解放。
批评如果有想象未来的勇气有理性的品质,那么美女、美男、丑女、丑男……都会有说话的权利,属下将不再属下。
注释:
[1] 谢有顺著《话语的德性》P235-236海南出版社2002年版
[2][3] 棉棉《一场“美女作家”的闹剧》《文学自由谈》2001/5
[4] 九丹 著《新加坡情人——九丹自白》,长江文艺出版社2002年版,第266-267页
[5] 李泽厚 著《中国思想史论·上》,安徽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317页
参考书目:
[1] 爱德华·W·赛义德 著《东方学》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9年版
[2] 《后殖民主义文化理论》罗钢 刘象愚 主编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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