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主实义》第三篇,清同治七年(1868),慈母堂版。
[3] 详参《天主实义》第五篇。
[4] 同上,第七篇。
[5]《利玛窦中国札记》(以下均略作《札记》),何高济等译,中华书局,1983年,第365页。
[6]《札记》,第439页。
[7] 同上,第500页。
[8] (清)天下第一伤心人《辟邪纪实》卷下《案证》,同治辛未季夏重刻本,第二页。
[9] (清)张尔歧《嵩庵闲话》卷一:“玛窦初至广,下舶,髡首袒肩,人以为西僧,引至佛寺。”台湾商务印书馆,中华民国六十五年七月版,第九页。
[10](明)沈德潜《万历野获编》卷三十《外国·大西洋》谓:“盖天主之教,自是西方一种释氏。”中华书局,1959年,下册第784页。
[11]《札记》,第173页。
[12] 许大受《圣朝佐辟自叙》,徐昌治《圣朝破邪集》卷四,(和刻影印)《近世汉籍丛刊》第四编《元明佛教篇》第14册(下简称《丛刊》四—14),东京中文出版社,11325页。
[13] 云栖袾宏《竹窗三笔》,上海涵芬楼影印本,第十页。
[14] 圆澄《慨古录》,转引自郭朋《明清佛教》,福建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40页。
[15]《札记》,第237页。
[16] 真可在万历年间事关太子废立的“妖书案”中,被诬入狱而死。德清则因卷入宫廷中帝后斗争,被万历帝以私创寺院罪流放岭南。《札记》中也述及此事,详439—440页。
[17] 其事可详参《札记》,第439页。
[18] 唐宋以后,佛教已完全中国化,禅宗等为其代表,民间和士绅阶层中信其教者极众。伊斯兰教等虽也入华数百年,但其影响和势力极微。
[19]《札记》,第441页。
[20] 云栖袾宏认为:“儒主治世,佛主出世”。二者“不相病而相资”,佛教能“阴助王化之所不及”,儒学可“显助佛法之所不及”。见《竹窗二笔》第五十三、二十一页,上海涵芬楼影印本。
[21]《圣朝佐辟自叙》,见《丛刊》四—14,第11297页。
[22] 艾儒略《三山论学记》,见《天主教东传文献续编》第一册,第437页,(台)学生书局,中华民国五十五年。
[23] 敦煌本《坛经》,转引自方立天《佛教哲学》,人民大学出版社,1991年,第271页。
[24] 智旭(化名:钟始声振之)《天学再徵》,《丛刊》四—14,10877页。
[25]《坛经》,转引出处同注29。
[26] 释通容《原道辟邪说》,见《丛刊》四—14,第10960—10961页。
[27]《竹窗三笔·天说一》,上海涵芬楼影印本。
[28] 此书辑入《辩学遗牍》中,人多以为是利玛窦所作,实则不然。袾宏《天说》四则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问世时,利氏已殁五载,不可能对此作出答复,必是教中人假利玛窦之名而作。张广湉对此早有说明,详《圣朝破邪集》,《丛刊》四—14,11551页。
[29] 见楼宇烈等编《中外宗教交流史》,湖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243页。
[30]《天主实义》第一篇。
[31]《天主实义》第五篇。
[32]“天主生是天地及是万物,无一非生之以为人用者。”见《天主实义》第五篇。
[33] 见《辟邪集》卷下,《丛刊》四—14,第11006—11007页。
[34] 见徐昌治编《圣朝破邪集》,《丛刊》四—14,第11603—11604页。
[35] 敦煌本《坛经》,转引自方立天《佛教哲学》(增订版)第273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1年。
[36] 密云圆悟《辩天二说》,《丛刊》四—14,第11519页。
[37]《天主实义》第五篇。
[38]《竹窗三笔·天说二》。
[39] 引见李泽厚《中国古代思想史论》,安徽文艺出版社,1994年,第210页。
[40] 有些学者如徐宗泽认为冯应京曾入教(论见徐之《明清间耶稣会士译著提要》卷一《绪言》);而孙尚扬在《基督教与明末儒学》中认为冯未曾入教,并于此有详细考述。证之利玛窦《札记》页431,冯应京意欲受洗,不幸染疾而逝,未能领洗,故此据孙说。
[41] 见《徐光启集》,王重民辑,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下册第432页。
[42]《基督教与明末儒学》,第149页。
[43] 同上。
[44]《代疑篇》卷上《答有天堂有地狱更无人畜趣轮回条》,见《天主教东传文献》,(台)学生书局,民国七十一年再版,第513—514页。
[45] 孙尚扬《基督教与明末儒学》,东方出版社,1994年,第209页。
[46] 应京《天主实义序》,见徐宗泽《明清间耶稣会士译著提要》,中华书局,1989年,第329页。
[47] 黄贞《破邪集自序》,见《圣朝破邪集》卷三,《丛刊》四—14,第11261页。
[48] 许大受《圣朝佐辟》,见《圣朝破邪集》卷四,《丛刊》四—14,第11365页。
[49] 黄贞《破邪集自序》谓:“然始也,保守身家者多,敢辟者少,求之既如逆浪行舟,高明特达者微,阻障者众。”就很能说明排耶者所处逆境。同上书,第11261页。
[50]《基督教与明末儒学》,第153页。
[51] 其事详见《札记》第四卷第六章;赠诗详见李贽《焚书》卷六,中华书局,1975年。
[52] 分别见《札记》第四卷第十章、第五卷第二十一章,387页、623—633页。
[53] 见张维华《明清之际中西关系简史》,齐鲁书社,1987年,第121页。
[54]《札记》第446页:“人们可以很容易断定,中国人是多么倾向于接受基督教,一如人们也能断定的,根据现在中国新生教会的春天的蓓蕾,就可以指望未来获得收成。”
[55]“南京教案”是由礼部侍郎沈 在南京发起的一场排逐天主教士的斗争。沈 上疏万历皇帝,力主排耶;又通同本部尚书方从哲等人,以先斩后奏方式,于七、八月间两次包围南京教堂,逮捕传教士和华人信徒多人。此后万历帝下令封闭天主教堂,传教士多人被驱逐出境。
[56] 见张铠《庞迪我与中国》,第3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