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理正常性范围内,顺从这个义务约束的人只是临界情况,这种情况的无可避免的结局就是上面所说的孤寂化,因为这种义务约束超出了在赞誉和谴责的主体间形态中可直观把握到的伦理正常意识的可能性,进入到了单纯被设想的、理想的东西之中。但理想化过程如今所找到的圆满结局恰恰在于:那种理想的义务约束被视作一个诫令,它与那些出于正常的生活世界的行动动机引发而熟悉的要求处在同一个层次上,因为它有可能与这些要求发生争执。这两者被解释为是相互竞争的命令:摆脱了所有幸福主义的混杂的“你应当”作为“定言命令”,以及通过幸福主义条件而被限制了其不仅有效性的正常要求作为“假言命令”。这样,通过这种理想化,一个严峻主义的非此即彼就从伦理正常意识中被蒸馏出来,它成为这样一种抉择:或者我准备听从定言命令,或者我如此行动,就好像所有命令都只具有假言的有效性一样。随之,近代道德便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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