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记:在平面或曲线图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形中,使我感兴趣的是它们在各种形式上的历史交锋。在一种情况下,我们拥有一个隐藏在自然背后的组织和发展平面,但它显现了一切可以看见的东西;在另一种情况下,我们拥有一个内在平面,这里仅仅剩下迅速与缓慢,没有发展,一切都在此看得到听得见……第一个平面异乎国家,却又与之相联;第二个平面反而与战争机器、战争机器幻想关系密切。例如,在自然方面,居维叶(Cuvier)与歌德(Goethe)都构想了第一种平面;荷尔德林(Hölderlin)在《许贝利翁》中以及克莱斯特(Kleist)都构想了第二种平面。同时还存在两种知识分子和米歇尔在这方面所说(与米歇尔关于知识分子所说相比较)。或者在音乐方面,两种音响平面概念互相对立。正如米歇尔分析的权力-知识关系能够得到这样的解释:权力意味着第一种平面曲线图(例如希腊城邦与欧几里得几何学)。可是相反地,在抗衡权力和或多或少同战争机器相关方面,存在着另一种平面和几种“次要的”知识(阿基米德几何学;或者将被国家反击的大教堂几何学);某一门全部知识是为抵抗线所特有的,哪一门知识与另一门知识具有不同的形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