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文化在团学干部培养中的作用

目前,企业文化建设理论源于组织文化理论在企业界的实践。从企业文化建设理论的产生背景分析,启示我们剖析历史才能看清未来,判断处境,才能寻求出路;从企业文化建设理论研究的方式和进展分析,启示我们问题意识的存在固然重要,但解决问题的思路和方法比提出问题更具有实践性;从企业文化的功能分析,启示我们组织文化的两重性值得引起警戒;从发展的视角分析企业文化理论,启示我们发展过程中产生的问题要靠进一步发展解决。

一、传统团学干部培养中存在的问题

(一)团学干部缺乏有效的培训工作

从培训内容针对性上,现有的培训情况在党的理论知识、统一思想意识方面培训的内容及时且丰富,但在管理知识的培训方面,缺乏系统的、针对性的培训,不能满足学生干部的成长需求。从实效性方面看,就培训的效果而言。在培训的过程中,由于培训方法主要是讲授式,这种培训方法在培训初期的效果还可以,一旦超过培训对象的疲劳周期,课堂效果则不太理想,并且由于时间短,学生干部希望培训的内容较多,讲授者只能提纲掣领地讲,听课者也只能泛泛地听,达不到理想深度,更不能系统化,导致参训者不满意,质量不高

(二)专职团学干部队伍的不稳定性

专职团干这种不稳定性给共青团的基层工作带来了不利,首先,因为流动性太快,有经验的老团干随着年龄的增大而离开团的岗位,新团干又需要一段摸索过程,工作暂时上不了轨道,从而对团的事业、团的工作造成一定损失。其次,一些团干在现实中觉察到了团的岗位变动频繁,往往不愿意沉下心来开展业务,没有长远打算,缺乏把共青团工作当作终身事业来对待的态度。急功近利,制造一时轰动效应。导致的结果就是每换一次专职团学干部,这一级团学组织就要重新洗牌,引入新的工作理念,不利于战略上的远景规划。

(三)学生主体地位得不到充分体现

团学干部脱去其“干部”的外衣,依然是学生,学生的根本职责是专业学习,成长成才,从高校五个育人层次目标来看,必备的专业知识放在第一位,这就说明专业学习是高校学生首要之务,离开了专业学习谈人才培养,那只是一种空谈。然而,团学干部一年换一茬的客观现实,使得团学组织只能在边使用的状况下边培养团学骨干,在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两难选择下,普遍性的选择是以团学干部完成组织任务为出发点,时间一维性的矛盾使得团学干部在完成大量团学工作过程中又难以兼顾专业学习,导致结果是团学干部工作做得很好,专业学习却不怎么样。

二、企业文化在团学干部培养中的作用

(一)突破了传统的团学干部培养模式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学校来说,要把成千上万学生在学习、生活等方面的规章制定得十分完整而具体,是很困难的。一般来说,学校只能从宏观上做出比较全面的规定,在具体业务上一般都是将大学生事务管理和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委托给学工处和团委,在这样的组织分工背景下,团学组织就体现出了其存在的价值,即在微观领域的补充作用,对学生个体能够进行有效管理。团学干部一方面能够创造性地执行学校的规章制度,另一方面,团学干部能够及时调控宏观管理,对于学生的实际情况和同学中出现的变化,团学干部能够及时向学校反映,弥补学校调控宏观管理时的信息不足。

(二)扩充了团学干部培养的理论空间

按理说,高校团学组织是由先进学生组成的组织,组织中的成员也是学生骨干,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是组织的最优并不能印证组织成员个体的最优,个体成员的最优也不能成为组织最优的充分条件。事实情况是团学组织并不一定能把最优秀的学生吸纳进这个组织,或是优秀成员在这个组织当中并不一定能干出与之能力相配合的工作业绩。当这些问题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现有的团学干部培养理论就无法对这些问题作出解释。文化建设理念的引入,将高校团学干部置于组织框架下运用行为科学和文化理论来进行研究。

(三)积极呼应了高校社会责任的实现

对于任何一个组织而言,它的存在总是与组织所承担的特定使命亦或责任密切相关。正是因为某种强烈的使命感存在,才赋予了它自身以特有的文化意义和价值系统。组织的使命意识首先表现为某种固有的精神理念,然后才进入到制度层面,这种理念及其制度化,就构成这个组织的基本文化内涵。如果我们把大学比喻成一个始终处在进化过程中的有机体,那么大学这个有机体组织在中世纪兴起后到如今八百多年历史过程中,无疑它要不断的调整自己,并与环境保持相适应,方能得以保全自身,然而,正如某一物种即是不断地出现了种种变异,组织的基本性状并不会为环境所湮没一样,大学能够维持其组织的基本性状所凭依的就是它自身一以贯之的核心价值。

三、结语

总而言之,选拔团学干部是团学干部队伍建设的基础,能否把合适的学生选拔到合适的干部岗位上不仅对学生工作有重要意义,而且关系到学生本人的健康成长。团学干部的选拔过程应该是引导大学生树立德才-兼备人才观的过程,应该是对大学生进行民主集中制教育的过程,应该是引导大学生勇于竞争的过程。基于企业文化建设理念加强高校团学干部队伍培养,不管从模式上还是从具体实践上来看,都是一种全新的尝试,需要进一步理清认识,提高操作性。